Zena Ayers

文风从不固定 开车使我快乐

#一个咕咕咕宣言#
作业考试小组展示缠身,所以未来一个多月都会是长期躺尸+偶尔诈尸的状态(仔细回想一下这跟前俩月好像没什么差别)
心情特别好想不务正业以及心情特别不好想不务正业的时候会填坑的嗯

【维勇】一通电话

段子

一通(诈骗)电话

隐晦的R18场面,姑且算是R15吧。

————————————

“尼基福罗夫先生?”

“我是。”

如同野兽的双眼在夜晚发出致命的荧光,黑暗中猝不及防亮起的屏幕并不给人愉快的体验。维克托揉了揉被刺痛的眼睛,接起这通莫名其妙的来电。

“你的伴侣在我们手里,如果还想见到完整的人就在十点前打1千万卢布到XXXXX帐户。”

“呃?”

疑问的气泡从肺叶中升起,他在黑暗中抖动纤长的睫毛,消化着这串字符背后的寓意。

“我的伴侣?”像是捕捉到有趣的字眼,他的呼吸都染上轻快的情绪。

“就是这样,尼基福罗夫先生,”对方低频率的声带震颤经由电流放大了冷酷与威胁的意图,“如果你不希望他断几根手指,或者失去一条腿的话,最好配合一些。”

“喔。”顺着脸颊滚落的汗水被夜色庇护,床单上星星点点的湿\\痕在扩大。他简短急促的吐字显然让对方以为他吃了一惊。

“不必惊慌,只要钱到帐,你的伴侣会安全的。”

“哦。”

随后是长时间的沉默,话语缺席的对话中非语言的反馈成为了补足想象的唯一途经。维克托的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鼻息的喷吐令发丝随之颤动。如果仔细地倾听,这个昏暗的空间里还有另一种声音经久不绝。

维克托把电话扔在一旁,看了一眼身下潮\\红满面捂嘴忍住声音的勇利,不安好心地猛一挺腰让自己进得更深。

床板经不起突如其来的撞击,嘎吱一声发出异响。

横膈肌短暂的痉\\挛带来餍足一般的美妙体验,被压抑的哭泣和呻\\吟同时迸发,勇利再也不能忍受这凶猛的进攻,手掌从嘴边移开握紧床单,尖叫着弓起腰身承接这一波汹涌的热流。

直到呼吸声逐渐归于平缓,维克托看着早已挂断的电话,嘴角笑意不再掩藏。

 “亲爱的,他们说你被绑架了呢。”他俯身亲了亲做到满脸泪水的爱人,头上挨了一锤。

“你倒是早点挂断啊,我忍得那么辛苦,维克托还要一直在里面乱动!”

“因为勇利被我欺负到哭又不好意思发出声音的样子实在很可爱嘛,身体里面也咬的很紧很舒服哦。”坏心眼的家伙还恬不知耻地凑上去偷了个香。

“闭嘴!”

“小勇利也精神的很,明明很喜欢这种刺\\激的场合呢。”

勇利听到整个人都要羞耻地冒出蒸汽,只好亲自堵住时不时往外蹦乱七八糟词汇的那张嘴让笑得欠揍的爱人无话可说。

{完}

—— ——

昨晚双十一其实也没熬太久,但今天早晨起床头难受得跟宿醉似的。
结论是买东西跟喝酒一样会上头(bushi)

【维勇】嗷呜

《我胜生勇利今天就要咬死你》

恩恩爱爱的两个人抱着咬来咬去的傻不拉几小段子。

就是单纯的咬。

 —— ——

维克托有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给勇利带来了一些困扰。

咬。

床上运动的时候会这样做也就罢了,问题是平日的相处中那位当代传奇一言不合就动口。

君子动口不动手,风度翩翩的尼基福罗夫先生将这种理念贯彻到了日常生活中。精神可嘉……个大头鬼啊。没见过窝在沙发里一起看个电视都要咬耳朵的,是真的咬啊,在耳垂上留牙印的那种咬啊。

勇利捂着通红的耳朵想起了被牙印支配的不堪往事。

“猪排饭你被狗啃了吗?”

“不是的,马卡钦很乖。”

“哦,知道了,肮脏的成年人。”

类似的对话循环数次后,勇利决定奋起反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时候让那个家伙体会一下被啃出牙印公开处刑的羞耻感。没错,礼尚往来。

某天晚上吃完饭后勇利一言不发酝酿情绪,心中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激动到双手都在颤抖。一步一个重音把罪魁祸首逼到沙发前,他按住了维克托的肩膀。

“嗯?”这位即将承受满腔怒火的家伙天真无邪地歪着头,甚至还发出了一个清白无辜的鼻音。

勇利一个出其不意把对方撂倒在沙发上,然后顺势骑了上去。

首先是鼻尖,勇利使出不到一成的力气但还是明显感受到爱人的颤抖。

太用力了吗?

在他犹豫的空当主导权就被对方夺了回来,他甚至都没看清楚维克托是怎么翻身压到他身上来的。

该死,大意了。

准备抵死挣扎的时候那张曾一度令他心跳骤停的俊脸凑上来,吧唧一声在他的下唇……啃了一口。

是真的啃。

勇利燃起了斗志。游\击\战?很好。

他扳过对方的脑袋,然后在男人的下巴留下了自己的齿痕。

维克托显然没猜到他会这样反击,饶有兴致地眨眨眼,随即再次扑向重灾区耳垂。

摸了摸自己右耳被吮啃出的鲜明牙印,勇利被激怒了。

他已经猜到明天见到尤里奥的时候对方要说的第一句话还有自己崩溃内心的旁白。【恭喜你再次获得“尤里的白眼”*1】

混蛋维克托!

勇利越想越气。他抱住维克托的脖子轻咬住对方脆弱的喉结。

“唔……”维克托愣住了,他吞咽唾沫的紧绷暴露出他的紧张,却仍不自觉地搂住爱人的后背伸长脖子任由勇利撒气。

收回牙齿后男人泪光闪闪的可怜模样让勇利良心发现,他凑上前去补了一个小小的吻。

下面是维克托的回合。维克托似乎在这场你来我往的啃咬比赛中找到了乐趣,他扯着勇利的毛衣直到肩膀暴露到空气中,在这片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新的印记。

勇利不甘示弱地咬了咬男人的胸肌。唔,好硬。

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是,接下来维克托选择对他柔软的小腹发起进攻。嗯,挺软。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气喘吁吁。勇利的手按上了对方的腰带,然后……

这个发展不对!

为什么是这种“要做”的气氛!

勇利悻悻收手。

维克托兴致盎然地观望许久,然后替勇利完成了他不打算完成的下一步。

“今天的勇利好主动。”

勇利发出一声悲鸣,虽然这听上去无比近似于撒娇的催促。

好吧,他承认从头到尾他都在认认真真地撒娇。

 

事实上勇利在第二天收获的不只是“尤里的白眼”。

“你们两个都被狗啃了?”

“不,马卡钦是好孩子。”

“……你们这对肮脏的情侣,快从我面前挪开。”

是的,还有尤里的冰鞋。

 

对此,勇利倒是无所谓了。

恋人间总有一些心照不宣的小习惯嘛。

 ——完——

 

最近……课变多了(躺平并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万圣节快到了。
想起一个很老很老很老的梗_(┐ ◟ᐕ)¬_

勇:不给糖就捣蛋!
维:给你糖,都给你~
勇:唔…%¥#%@…&#@¥%#%…
维:好吃吗~是脱氧核糖!(๑ˊ♡ˋ๑)

【维勇】勇者和勇者是不会在一起的你清醒点!(上)

重发。一觉起来发现被屏了……lof这是怎么了(摊手)


好久没写沙雕文了,沙雕之魂蠢蠢欲动_(:3」∠)_

烂梗俗故事,配上沙雕文风,上下两发完,虽然下根本还没开始写就想去睡觉了。

食用愉快~

  —— ——

没有车,防止被屏外链见。

一个备用链

—— ——

【维勇】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1)

小虐,先跑,勿砍,HE

一点都不重要的身份设定:律师维X外贸企业职员勇

除了这一章后面的都是车。

前面这些都是为车铺路_(°:з」∠)_

题目瞎起我的锅

背景捏造我的锅

别别扭扭ooc都是我的锅

—— ——

“恭喜你,胜生君!”

面对意料之中的晋升胜生勇利攥紧了双手。

他的十指纠缠在一起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这副紧绷的模样被不知情的人看去还以为他被意料之外地降了职。

“我会想念胜生君的,胜生君是个很棒的搭档。”

“前程似锦啊。”

“诶?可是调到总部的话胜生前辈岂不是要和男朋友分开了吗?”

自得到调任的消息以来勇利头一回笑了一下,只不过扯着嘴唇的僵硬笑容丝毫没有感染力。“没事的,我会跟他好好谈谈。”

 

众所周知胜生勇利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对与勇利共事的同事们而言想不知道这一点也难,毕竟对方太过耀眼也着实高调。男友有自己的一间律师事务所,本人也是极负盛名的资深律师,擅长处理跨国贸易相关的问题。而勇利本就是外贸企业的职员。

两人由于工作原因认识,在一干同事的眼皮子底下这位风度翩翩的律师先生把他们温柔可爱又能干的胜生君追到手并施以恋爱的魔法,然后骄傲地宣布:“勇利是真的很能干哦。”

“说什么呢!”被死死圈在怀里的勇利听到这句话气得差点抱着维克托的手臂咬下去。“我不是我没有…”

而众同事皆是一副心照不宣的邪恶表情。

 

那都成为过去式了。现在众人口中前程似锦的胜生勇利躲在洗手间里避开大家的目光绞着手指编辑着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从三个字补充到三行又删减到三句,最后悉数消失在了退格键后面。

“我升职了。”

咬了咬下嘴唇,勇利干脆换了一种说法,他希望对方能从朝夕相处的默契中嗅出这封短信中的不寻常意味,譬如那个波澜不惊的句点,譬如这毫不快乐的干瘪措辞。如果是因升职而开心的胜生勇利大概会用一个叹号或者一个波浪号代替那个象征终结的死气沉沉句点,如果是对方所熟知的那个恋爱中的胜生勇利一定会耳濡目染地在短信息后面加上和对方一样俏皮的表情符号。

对方也许会因此看出一丝端倪。他升职了,但他并不开心,这里面一定有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调任,要知道他们公司只不过是个分部,一直以来都有业绩出色的前辈调去总部工作的先例,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去总部工作就意味着分离,那是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而对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他们两个的处境。对方苦心经营的律师事务所在当地积攒下的人脉和关系网络又岂是可以轻易放弃的?而一向事业心极强的他又怎会放弃这个晋升的大好机会?

两难境地下,如何抉择。

勇利屏着气按下发送键,在呼吸还未恢复正常时他便得到了回复。

“OMG!太棒了我的宝贝!”

“晚上想吃什么?要好好庆祝一下呢(ˊ♡ˋ*)”

一声闷响,勇利重重地靠在门上。一口气还没叹完,他又收到了第三条回复。

“牛排怎么样?我正好找到了一瓶好红酒呢✧”

 

打开熟悉的公寓门,煎香的黄油和蛋奶糊的香甜扑面而来,银发男人系着与他在外工作时的气质不相称的小巧围裙在开放式厨房忙着寻找一个洗净的盘子来装预备出锅的小松饼,一罐枫糖浆敞着口,一支银勺深陷蜜浆险些要沉到罐底。论下厨的次数还是勇利做的更多,那个小巧碎花围裙也是出自勇利的衣橱,途径两个街区的辗转,被维克托的轿车载到他的公寓来,融进了斯拉夫男人的生活里。另一个燃气灶上煎着两片滋滋作响的牛排肉,忙于小松饼的男人显然忘了它们的存在。

“该翻面了。”

勇利轻车熟路地脱了外套并排挂在男人的风衣旁边,换了绒面的狗狗造型拖鞋赶到厨房中救那两片马上就要气得生烟的牛排。

“勇利你回来了~同时做两道菜真的好难啊…”银发男人眼睛亮起来,一把抱住勇利的腰身,亲昵地靠在他的肩头磨蹭着脸颊。

“那是因为维克托不常下厨。”勇利娴熟地给牛排翻了个身,然后把燃气阀门调小。

“要不是勇利给我做饭的话我可能还要吃一辈子外卖~”维克托小心翼翼地给松饼淋上糖浆,然后仔细吮了吮指间沾上的枫糖。

“你都多大了,维恰。”勇利忍不住数落对方幼稚的举动,脸上笑意不减。

维克托闻言伸了三根手指。

“三十?”“三岁。”

勇利佯装生气,弹了一把银发之下略显光洁的额头,收回来的手却被捉住贴到对方胸膛,整个人都被顺势带进怀里。

“我多大勇利应该很清楚,是吧?”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耳边,腰身还被挑逗地捏了把,昨夜缠绵的痕迹被指腹有意无意地略过,勇利红透了脸。

这家伙,幼稚鬼和老流氓模式无缝切换。

 

融洽的气氛和那盘冷掉的松饼以及熟过头的牛排一起被端上餐桌,先前的忧虑沉了下来回到勇利的肚子里。他闷头嚼着那片牛肉,食不知味。

维克托看起来还是一副阳光灿烂的样子,他对勇利心中的暴风雨一无所知。

维克托不会放弃他的事业,将过而立之年的他不可能轻易抛下一切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

勇利不会舍弃他的工作,来之不易的晋升和调任无一不预示着他未来的大好走向。

他不能太自私,也不能不自私。

这场激辩的唯一正解浮出水面,重重地砸向他的心头。

当勇利开口的时候维克托正努力夸赞着他无意间从储物柜摸索出来的好红酒,那一定是勇利跟他提控制酒精摄入的那段时间他仓惶藏在那里的。活像个“妻管严”,哦,是“夫管严”,回忆起藏酒事件维克托一丝笑容浮上嘴角,从比那更早的时候起,在维克托的心中勇利就已经是他要相伴一生的伴侣了。但他嘴上什么都没提。他在等待勇利流露出同样的意愿,到那时他会主动出击,把相守一生的戒指套在恋人的无名指上。

但变故来的太快了,他甚至没来得及收回倒酒的手。

“我们分手吧,维克托。”

 

维克托没有动,倾斜的酒瓶对准了洁白的桌布也没有注意到。一滩猩红的印子在纯白色的正中央漫延开,仿佛身临命案现场的触目惊心。

“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心脏一声又一声发出带着疑问号的惊雷,最终输送到嘴边的只有两个字。

“分手吧,维克托。”

几秒之前他们还在餐桌上谈笑风生,几分钟以前他们还在厨房里你侬我侬,十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床上抵死缠绵。现在发生了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东西收拾好。”

几句话之前还身为恋人的那人冷冷地吐出没有情意的话语。维克托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你是要,和我分手?”他直视着黑发青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那个认知中的小概率事件和眼前的这一幕联系起来。

“是的。”回答很决绝,他的恋人说完就起身了。

“为什么?”他同样站起身来,餐桌上刀叉和酒杯横七竖八地倒了一片。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孤立无援。

“没有为什么。”他的恋人,现在可以更名为前任恋人,留给他一个毫无诚意的背影。

“总有一些理由!我哪里让你觉得不好,或者不够好,总有一个缘由,不是吗…”他的耳朵嗡鸣,他听见自己愈发无力的挽留,随着那人断然向前的脚步在空气中消散。

“真的没有…求你了,让我走吧,维克托。”勇利的声音被急促的呼吸挤得变形,他站在门口仓促地回身一瞥,然后离开了。

连绵的爱意在此刻落了空,过期的未来念想沉重地压在他的心上。维克托滑落下去,他的眩晕感到达顶峰。

 

勇利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出维克托的公寓的。对于全程他几乎没了印象,只觉得自己的举动更像一场没骨气的逃跑。迎着深秋的寒风一连走了两个街区的他脸上冷得发麻,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真狼狈啊,胜生勇利。他瘪着嘴大肆嘲笑自己的退缩。最后的时刻连好好解释都做不到,只是丢下几句冷冰冰的话自顾自地逃走。维克托又会怎么看待他呢?一个负心人,一个逃避者,一个不值得托付真心的混蛋。维克托一定生气了吧。

他无声地流着泪,直到一头扎进那个狭小的单人公寓。

他试着让自己看起来如释重负,穿衣镜里的他很显然违背了自己自欺欺人的努力。

他糟糕透了。

 

正式调任前有段交接工作的过渡期。勇利把自己埋在繁杂恼人的工作交接中企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向温和的胜生君脸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前辈…和维克托先生做了怎样的决定呢?”午休的间隙同事在茶水间撞见了往红茶包里倒冷水的胜生勇利。

“哦,我们分手了。”几天以来魂不守舍的勇利在提到维克托的这一刻总算回了魂,恍恍惚惚的神情被噩梦惊醒一般坠入深渊。他扯了扯嘴角,没能做出微笑。

后辈倒吸了一口凉气,茶杯险些落了地。

“抱歉…我不该提这个…”

“没关系。”

在勇利走出茶水间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听到了后辈的喃喃自语。

“我一直以为,前辈会和他结婚呢。”

结婚。

从嘴里说出来便有着沉甸甸的幸福感的词汇。

他其实幻想过,和维克托一直那样走下去。但也仅仅停留在幻想。当事人之一的维克托从未做出任何表示。他其实是心虚的。也许维克托只想保持恋人关系呢?也许他和维克托未曾提起但确实存在的前任们一样,与维克托只有数月乃至几年的缘分呢?维克托又是怎样看待他们的关系的?

他什么都没弄明白,一直以来只是缩在浮于表面的甜蜜中畏葸不前。

 

调任的日子渐渐临近的时候,他手头的工作基本交接完成。深入寒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勇利接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时他正哆嗦着打开公寓的防盗门。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考虑要不要接起,一股源于本能和习惯的神秘力量短暂地支配了他,他按下了接听。

“嗨,我是维克托,近来可好?”轻快的声音透过听筒钻入他一片空白的脑袋。

“嗯…还、还好。”他的两片嘴唇开始不太利索,也许是天冷的原因。

“你有不少东西落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方便,我给你送过去可以吗?”对方的语气客气到令他不好意思遵循心中的鸵鸟政策直接挂断。

“不、不必麻烦你,我自己去取就可以,现在可以吗?”话一出口他感到一阵不妥,他还没确认对方是否有时间迎接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都行。”对方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满意,并且出乎意料地,能够容忍他毫无准备的叨扰。

“就这样,一会见。”

勇利茫然无措地摆弄了一会衣角,然后缓缓整理好衣服。

也好,彻底做个了断,为他即将走上正轨的新生活。

 

开门的那一刻维克托的表情倒是有些难以置信。

“看起来很着急呢,之后有什么安排吗?”维克托伸手为他梳理好凌乱的碎发,勇利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跑着过来的。天知道他为什么会急着在挂断电话后的十分钟之内赶到前男友的公寓,好像他对这件事期许已久似的。勇利努力不去思考这种可能性。他是先提出分手的那个人,他才是想明白一切利害关系做此决断的人,他不能表现得这样动摇。他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谢绝了伸向自己外套的双手。

维克托的样子倒像是刚睡醒,眼圈微肿,随意地罩着一件衬衫,银发睡得乱翘。他的手悬在半空,无处着陆一样。

“想喝点什么?”

“谢谢,不用了,我应该很快。”

勇利低着头躲闪着前男友的目光。他看到了一只满满当当的旅行包,那里承载着他们两人相爱一年的记忆。提起它,转身,走出门,一切就真的按下终止符号。

“勇利。”男人的呼唤在一旁轻轻地响起,温柔中有着勇利不敢辨认的情绪。

“什么事?”

“真的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什么话…”

“什么都可以。”

“没什么…”

“好吧。”

男人很失望似的,他的叹息让勇利喘不过气。

勇利扭过头,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露出让自己感到更加悲哀的表情。

“如果。”男人沉寂了片刻,再度开口。“如果你真的决定要离开。”

“如果你真的想要结束这一切。”男人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在做很艰难的决定。“可以再让我抱你一次吗?”

 

维克托对自己说出口的话感到惊讶。他在说什么?

他一向不是个会藕断丝连的人,对所谓的分手炮也嗤之以鼻。

分手后还要保持着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像是深陷情感泥潭的痴情可怜鬼才会做出的举动。

现在他成了那个可怜鬼。

“我是说,就当做我们最后的告别…”

“可以啊。”

出乎意料的干脆利落。惊讶之余涌上心头的是愈演愈烈的怒意。

这就是他深爱了许久的恋人,像要甩掉什么麻烦似的,迫不及待的最后诀别。

他干笑起来,阴翳在瞳孔中扩散,伴随着绝望与爱与愤恨。

将勇利推到沙发上的那一瞬间,他对准朝思暮想过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TBC——

这两天见缝插针地码,结果还是只码完了铺垫部分。

后面就是做做做了。至于做几章呢,看两人体力吧。(疯狂眨眼)

写这个的想法其实来自破产姐妹中的Max和Randy那一对。(一个月前终于想起来把这个剧补完了)

最近看的东西都比较严肃,搞的我整个人都严肃起来了 _(xз」∠)_

最近都没写文
因为生活太充实了天天住在图书馆○| ̄|_
很快会更点啥的,拿了驾照满心想开车(虽然两者并没有什么联系)
别别扭扭的两位,从分手炮干到和好的那种车
真是危险的社情发言啧啧啧_(:ᗤ」ㄥ)_

【维勇】家暴、酗酒、婚外情(2)

怪味甜饼。

婚后故事三则之二   (1)在这里

2、酗酒(当事人视角)

 

维克托认为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离婚的。

在巴塞罗那胜生勇利拿着戒指向维克托“求婚”的那一刻维克托甜蜜又自负地认为离婚这个词离他们足足有两个星系那么远,这辈子是不可能等到这场跨越光年的造访。然后隔了一天维克托经历了他人生中第一次顿悟看似不可能的技术性突破也许就是一瞬间的事也没准。他不仅“被分手”还一个没忍住当着昨天才跟他“求婚”的胜生勇利委屈兮兮地哭了出来。他才不是因为伤心。他是生气。特别生气。地球上哪有这种人昨天才跟你求婚今天就要“到这里结束吧维克托你回归赛场我引退我们相忘于江湖”。后来事实证明这只是他们跨服交流的结果。胜生勇利才没跟他求婚。刻板固执的日本男人说一不二,护身符就是护身符,其他什么都不是也不可能是。

得了。心大的俄罗斯男人大手一挥偷着摸着又买了一副货真价实的求婚戒然后在勇利搬去圣彼得堡训练的第二个月的第一个周日把当事人堵在广场圆形喷泉池边,气势汹汹风风火火,战斗民族的作风一览无余。然后扑通一声两个膝盖都跪了下去。

“勇……勇利。”斯拉夫男人眼里有泪水,“胜生勇利,请和我结婚!”没人告诉他鹅卵石小路跪起来膝盖都要报废了。

“维……维克托。”名为胜生勇利的运动员眼眶一红被人以为他几乎要啜泣出声,“维克托你的姿势好像剖腹谢罪的前兆啊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广场上数以百计捂着嘴憋笑的混账们没有一个来扶他一把。为什么被求婚的对象抱着自己的肚子几乎滚进水池里。要不是跪猛了他怎么会落到双膝着地又疼到只能捶地看未来的未婚夫哆嗦着笑出眼泪以至于视线全崩看不清他攥在手里的钻戒盒。

他想进水池里冷静冷静但在这之前他有大事要做。

胜生勇利被冷不防扯住衣角,颤抖不已的嘴唇撞进另一双唇。右手无名指被套进冷冰冰的贵金属小圈,烫的他差点尖叫出来。

他们亲到周遭的嘈杂变为一致的掌声又消褪如潮水归于寂静,就像那一晚自由滑结束后他们在冰场边拥抱到会场空无一人,两人沉默着语言四散在唇齿间稀薄的空气中,只有灵魂相连。

之后勇利哭着补了成百上千句我愿意,在床上,分期付清。

两人正式登记后情感生活一直甜蜜,同冰场的伙伴特别是格奥尔基等人被一波波暴击锤得毫无脾气。唯一能跟他俩抬杠并以此为乐的就是尤里。不过据说他也有男朋友了。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长久的浪漫下去,出生入死不分离。

当事人之一的(胜生)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也是这样坚信着的。

 

—— ——

 

“一项全国性民意调查显示,约有40%的俄罗斯人认为配偶酗酒是导致离婚的原因。”

胜生勇利现在对这项调查结果深信不疑。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距离离婚最近的一次,甚至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踏向了擅长处理离婚事件的知名律师事务所。

酒。都是因为酒。该死的酒精。

勇利不止一次指责维克托毫无节制的饮酒行为以及丝毫不响应俄/政/府反酗酒条例的号召为降低死亡率的反酗酒运动做点降低人均纯酒精年消费量的贡献,的行为。

维克托笑着回应说他明明做了,很大的负向贡献。

勇利盐着一张脸不想继续说话,可维克托总能很快把他哄好。表面上的。

他担心的不得了,但是天性使然,他的丈夫似乎不能理解他的焦虑。一点都不。

那家伙什么都满不在乎,除了花滑事业。好吧还有胜生勇利。而勇利再一次发现沙发缝里的伏特加空瓶后,愤愤地丢进了垃圾桶。

健康问题是最主要的,他不忍心提醒维克托你虽然年轻但也即将不再年轻,你总有不年轻的那一天,你的身体也是,酒精会摧毁它。他知道进入三十岁以及三十岁的发际线水平后维克托听到夸他俊朗如二十小伙的言辞依然会由衷地感到自在,反言之,他没能正视自己身体积累着他走过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疲惫,他忘记自己的人类属性。

另一个问题是将他们的婚姻逼向破裂的主因。

酒量大如维克托,他也是会喝醉的。喝断片,喝到神志不清,喝到被抬进医院洗胃,在剂量上是完全可以在一晚上通通实现的,尤其是这不知天高地厚酒精猛如虎的俄罗斯人惯喝伏特加。

人喝醉了什么糟心事都干的出来,平时看上去再靠谱的一个人酒品都可以烂得超乎想象。且不提胜生勇利本人的成名一战晚宴斗舞大会。

“维克托呢?维克托喝醉了干过什么事?”“我至今都还没喝醉过哦。”

那个时候床上对话的两个人不管是勇利还是维克托都没料到“至今”就终结在不久的一周后。

 

晚宴。那是一场混战。

勇利的后辈兼狂热粉丝南健次郎第一次登上GPF的舞台。和崇拜的前辈同场竞技让三年前还略显青涩的小家伙一瞬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成长感。不过说起来小南长高了不少。维克托看着身形不复当年初见时矮小的日本小青年像尤里当年刚长开那阵似的出乎意料,心里莫名燃起了敌意。尤其是看到勇利毫无防备地冲小南报以温柔的微笑,那小兔崽子仗着即将超过勇利的身高把手搭上勇利的肩膀的时候。此时已经转型为专职教练的尼基福罗夫(胜生)先生差一点摘了自己的挂牌瞄准南健次郎的脑袋丢过去。要是穿着冰鞋的话他早就扔冰鞋了。

勇利对周身的危险一无所知的天真又使维克托没由来的焦躁。只准,只准看着我。

 

从胜生勇利(尼基福罗夫)的角度来看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故事的主人公,前当代传奇先生的魅力丝毫不减。他只不过从冰面上最耀眼的花滑选手变为了冰场上最迷人的教练先生。

就算你们盯着维克托看仿佛你们的眼睛是个黑洞能把他吸走,就算你们铺天盖地的尖叫几乎把广播淹没把体育馆掀翻,就算你们疯了一样往他身边扔粉红蓝紫各种讨厌的谄媚的花,维克托是我的。

然而这位传奇先生秉持一贯的优雅俯身把花都捡了起来。“谢谢你们。”嘴角的笑意谦和又美妙。

胜生勇利以为自己面对这一切尚且面色不改举止得体,实际上他周身的黑雾已经吓跑不止一个粉丝了。

 

晚宴前他们各自心怀鬼胎。

 

方才荣登领奖台至高点的胜生选手此刻在房间里手哆嗦得像个帕金森患者,连个领带都打不好。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尼基福罗夫教练娴熟地接手给自己整理好衣服,然后顺便也帮手忙脚乱的学生理顺好一切。

“这里缺一枚袖扣。”手指抚过袖口,在白皙的手腕上打着转摩挲。“我这里有一对,是勇利取得金牌的奖励哦。”

精巧的袖扣有些沉重,勇利看着它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维克托,这里可以别钢笔吗?”

“这种场合的话……怎么?”

嗅出一丝不能言破的自尊心味道,维克托适时地闭上了嘴。

“我,我也有给维克托的礼物。”

一支钢笔。品位一如既往地……很胜生勇利。

维克托笑得很认命,欣然接受丈夫别到自己胸口的爱意。

 

—— ——

 

事情一步步失控,到了现在胜生勇利已经在考虑一会是开车去律师事务所还是叫车去。

“勇利……我……”

“不必解释了,维克托,谢谢你陪我到现在,今后我们……”

“不!不是这样的……勇利!”

 “我不会……我没有……我……我真的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勇利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维克托……我一直很愧疚。和维克托结婚的人不该是我,我不能自私地霸占你的整个人生,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婚姻。”

“不!勇利!我是爱你的!”

“我爱过你,维恰,回到属于你的世界里吧。”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也就想想罢了。

 

胜生勇利拍了拍脑袋,思考着怎么开口。

维克托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昨晚纵情欢愉的证据,糟糕的是看上去从头到脚一丝不乱的勇利并不是昨夜与他体液交换的对象。他按了按自己宿醉的空空如也的脑袋,恨自己为什么就喝到失去理智乃至记忆。

维克托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勇利,我昨晚真的做了什么吗?”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事实上……我也不记得,我同样喝了很多。”勇利的脑袋现在也是个宿醉后的塑料脑袋。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做了对不起勇利的事……勇利会怎么想。”维克托俨然一副做错事小孩子的模样,抱着膝盖等待勇利的答复,胸前衬衫被不知是谁扯得七零八落,扣子掉了几颗,一头银发乱糟糟翘着毛。

“嗯……我会生气。把维克托按到浴室里洗干净,然后丢掉冰箱里的啤酒和伏特加,以后再也不许这种东西出现。在外面也不准你喝酒。”

“那……如果不是呢?”

“那就把维克托按到浴室里洗干净,然后丢掉冰箱里所有的伏特加,在外面也不准喝。”

维克托刚想嘟着嘴反驳这二者基本没有区别,来电拨了进来,插进两人之间胶着的空气。

“Hi,二位睡醒了吗?”

“克里斯!刚好,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是知道的吧?”

“哦,那是个大场面。”

胜生选手参与的第4个GPF晚宴,他不负众望地喝醉了,并且还拉上了自己的丈夫兼教练。

这两位酒鬼夫夫几乎喝光了宴会上所有的酒,维克托更是觉得不过瘾自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瓶伏特加。

虚浮的醉汉舞步绕着大厅旋了几个来回,两人耳畔厮磨又唇齿相依,浓情蜜意秀了所有人一脸,几曲下来竟磨蹭得衣冠不整。

眼看着两人抱着蹭来蹭去即将当众上演情/色/秀,克里斯连忙替他们开出一条道,把两人拖上车,将这两个醉鬼丢回宾馆里关上门让他们爽个够去。

“所以办完事你们爽够了?”

“差不多。”爽不爽倒不记得,醒来后离婚这事倒是差点办了。维克托心有余悸地回想着刚醒来那一刻勇利盯着自己既伤心又忿恨的样子,害怕自家丈夫真的一气之下拖着自己办离婚去。

撂下电话维克托长吁一口气,负罪感从身上卸下自是轻快到几乎飞起来。他飞扑着抱住勇利,打算好好亲热一番,却被一只手抵住了胸膛。

“维……维克托,我有事瞒着你。”勇利面有愧色,眼神四处飘着很摇摆不定的样子。

“嗯?”

“其实昨天送给你的那支笔,是录音笔。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

维克托顿了几秒随即大笑起来,他握住勇利的手凑在唇边亲了又亲。

“我也有事瞒着勇利,昨天给勇利带上的袖扣,是微型摄像头。”

维克托脸上被揍了一拳向后掉入床垫的时候,还在思索这个周勇利还会和他一起睡吗。

 

实际上勇利慌乱中并没能打开录音笔的开关,也就是说他傻乎乎地把这只已经与普通钢笔无异的东西插进了维克托胸前的口袋,令自己一向以品味出众著称的教练先生带着一只一言难尽的丑钢笔在晚宴上晃悠了一整晚。

而维克托的摄像头就比较靠谱了,虽然在爱人身上放摄像头以此记录每一个妄图接近自家宝贝的混账并日后列个单子一个个拖出来暴揍的想法不靠谱到勇利连生气的力气都懒得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个月你都睡沙发好了。

两个人一起观看了本该留存在脑中却被酒精悉数抹除掉的那段“大场面”,还有回房后两人拍GV一般的种种羞耻行径。

“其实维克托的体力才是值得称赞的呢,明明干了一堆那样的事情,事后还有力气帮我从头到脚清理干净。”

“也没有那么好……”毕竟把洗干净的勇利抱上床后他本人就乱七八糟地倒在床边不省人事了。

“戒酒吧,维克托。”

“听勇利的。”

那是他们结婚以来距离离婚最近的一次。具体有多近?也就从两个星系的距离缩短到一个星系的距离那么近。

 

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目睹夫夫两个在宴会上大喝特喝的场面。如果你有幸见到胜生勇利先生端着香槟杯,不用怀疑,那百分之八十是杯柠檬气泡水。

如果你随即有幸见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拿着水晶杯在胜生勇利身边巡视,不用犹豫,那百分之百是杯纯净水。并且你最好把视线从胜生先生身上移开否则你会被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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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错误

一个段子。

—— ——

没有人预料到今天的地铁的第三节车厢会这么拥挤,

就像胜生勇利出门前也没有料到自己仓皇间抓起的外套是拉链坏掉的那一件。

事实上今天的气温一如既往地冷到令人发指,

他面上三尺厚的冰霜似乎因此而生。

 

没有人希望在拥挤的车厢里缩在角落还要被迫接受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就像胜生勇利对身后那个人过分靠近的举止咬牙切齿。

实际上地铁运行时加减速带来的惯性让他和那个人之间的距离摇摆不定,

他应该知道并对此予以理解。

 

总有人该猜得到站在一个拉链边缘锐利又面色不善的年轻人身后是一件危险的事,

就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现在心里打着鼓愁容满面的模样。

理论上一件厚毛衣可以在这样的天气带给他足够的温暖,

他遍布脊背的寒意在衣着面前是种矛盾修辞法。

 

总有人该记得在高峰时段的地铁坐过站是件绝对恼人的麻烦事,

就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开始考虑向车门移动的可能性。

原则上提前准备即可大大增加准时下车的成功率,

除非他忽视了环环相扣之必然的偶然失败可能。

 

所有人都能听到列车减速站稳扶好的广播提示,

除了两个心不在焉的人左耳进右耳出地追溯他们各自的家庭问题直到撞在一起。

从现实的角度看这就是一场要命的意外,

拉链勾毛衣被戏称为另一种版本的天雷勾地火。

 

所有人都不想在这种引起抑郁情绪的天气错过自己的下车站,

除了那些被意外牵绊住彼此的人们僵持不下。

从旁观的角度来看他们即将迎来一场鏖战,

湖蓝与棕红相互影印在二者的眼中仿佛要将对方吞噬也可理解为眉目传情。

 

少有人看到这两个人的交锋与妥协,

除了他们本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选择搂过这个黑发亚裔年轻人,

为零的距离很好地掩盖了拉链与毛衣的爱恨情仇以便体面地走出车厢。

 

胜生勇利被比自己高一头的斯拉夫人圈在怀里,

假装他们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除非有人知道他们领证五年的事实,

还有隐藏在怀抱下被拉链搅得面目全非的羊毛衫一角。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忧心忡忡地拥着他的丈夫在错误的站点下车,

错误的天气错误的外套错误的车厢构成错误的前提让他们在错误中疏离又勾连在一起。

在这场错误中唯一正确并能将以上这些狗屎一笔勾销的是,

他们是彼此正确的那个人。

 

“勇利还生我的气吗?”

“当然。”不生气了。“维克托笨蛋。”

 

{完}